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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阶段,仍需用重典  

2007-09-01 18:30: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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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阶段,仍需用重典

        《南方周末》等多家报刊、网站同时发表和转载了武汉大学刑法博士生李风林先生的文章《“暴力标语”可以休矣》,该文从法学的角度阐述了当前一些不切合实际的标语口号的“难以操作”和于法无据。文中提到:
        “为了震慑不法分子,河南某镇派出所民警在警车上挂起“飞车抢劫,当场击毙”的红色条幅。……在威慑犯罪分子的同时,这类标语究竟是否对法治建设乃至和谐社会的构建有益?
        “在民间,象‘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严禁倒垃圾,否则全家死光光’之类带有语言暴力色彩的标语可谓比比皆是。标语由于代表相关部门的立场和态度,具有一定的严肃性和威慑性,被人熟知后,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在使用暴力语言宣泄不满的同时,人们自身的防范力、警惕力和团结抵制恶行的凝聚力都无形中大幅增强。由此,就大大缩减了施恶者的行为空间。
        “飞车抢劫,果真可以当场击毙?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此标语显然过于武断。首先是飞车行抢的行为不一定都是抢劫,从原初的意义上讲,飞车行抢的人主观上大多是抢夺的故意而非抢劫。只是由于其借用了机动车一类的交通工具从而大大加剧了其抢夺的暴力色彩,最高人民法院才通过司法解释的形式将飞车抢夺中的部分行为归为了抢劫。其次,即使是抢劫行为,包括警察以及受害者、其他公民在内的人也无权将嫌犯当场击毙或者通过正当防卫致其伤亡。
        “所谓的“飞车抢劫,当场击毙”一类的暴力标语,归根结底反映了人们法治理念上的滞后。刑罚的威慑力不在于其严酷性,而在于其不可避免性。如果百分之百的犯罪分子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谁还会去犯罪呢?靠当场击毙来威慑犯罪分子,只能治标不治本,并不能达到治理根本的目的。暴力标语的大行其道,仍反映了人们治乱世用重典的传统法制思想,反映了人们仍将法律尤其是刑法当成刀把子的落后意识。实际上,刑法除了保护一般民众的人身、财产安全外,同样是犯罪人权利的大宪章,执法者没有任何理由因为犯罪人的行为而剥夺其应有的权利,这也是罪刑法定原则保障犯罪人人权的应有之义。”
        我认为,李文陈述的是一大堆大家都不愿意听的实话。除了极个别地方诸如将民间乱涂乱画的“严禁倒垃圾,否则全家死光光”之类也视为代表相关部门的立场和态度的标语之外,大都是具有坚强法理依据的专业性意见。
        但通过李文,我们也同样更加坚定了对法律法规的绝望。确实,我们的法律并非像大家理解的那样是保护公众利益的。它更像拳击手套,表面是保护拳击手的,而骨子里却是保护对方的。就法律而言,则是保护违法犯罪者利益的。随着律师行业的迅猛发展,为保全性命而不惜巨资请律师为自己说话的犯罪分子越来越多了,而那些自以为“道理在自己一边”的受害者却粗心大意和吝啬到不肯请律师的程度。于是,在法庭上,有利于犯罪分子的漏洞和不足都被及时挑拣出来,而有利于受害人的一些东西则被熟视无睹。
        而我们的法学工作者、法官、检察官也祭起以人为本的大旗,尽力为违法犯罪分子开脱,似乎这样才人性,这样才和谐。很希望我们的公安部门能在保护群众利益方面多用“常规武器”,少用“就地正法”、“格杀勿论”之类叫花子咬牙穷发恨的“核威慑”。很希望我们的法学工作者不要只提供《不可行性研究报告》(这类研究在建设领域是少而值得称道的,而在司法领域却是多而令人绝望的),是否更应该站在绝大多数安分守己的社会公众的立场上来研究一下如何更充分地保障他们的利益,如何使他们不被坏人欺负。
        乱世用重典。我们正处在初级阶段,经济发展则正处在原始积累期。人们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荣辱观已经紊乱到一定程度。这种情况下,法律仍是需要震慑力的,只讲人性,一个泱泱人口大国就会变得毫无秩序。


2007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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